清代民间秘密宗教的诵经疗法(三)

五、师傅诵经疗病的案例
      当秘密教派师傅为病人诵经治病时,多半会举行法会、焚香上供等活动,透过膜拜神明、诵读经卷等仪式,希冀为病人消灾祈福,从而医治其病痛。如以红阳教为例,该教向以经卷量多且精致著称,且其活动亦十分重视法会、设坛诵经,故其师傅常以诵念经卷的方式为人祈福治病。如康熙年间,红阳教有位师傅沈自祥原是平南王尚可喜的家奴,他曾到海州地方传教,供奉混元、飘高等祖 师,并为人念经治病。

      另乾隆36年(1771),有村民胡广太患病,曾邀红阳教的师傅宋成相、李湖至家念经二次,以祈禳病愈。58又如嘉庆9年(1804),红阳教师傅孟六与同村数人加入红阳会,习念经卷,日后即在外为人念经治病,据清代大学士曹振镛奏称:孟六、彭会、康四与在逃之庞五均籍隶宛平。在广安门外孟家庄居住,彼此素识。嘉庆九年间
孟六同妻杨氏、庞五同妻刘氏,并彭会、康四等均拜同村之谷老为师,入红阳会,谷老家供有飘高老祖图像,每年五月十七日、九月十七日,孟六等各出京钱一百余文,送交谷老烧香上供吃斋,念诵《源流经》、《明心忏》各散。孟六、彭会、康四即在外为人治病念经,念诵求佛祖看病下药等语。用茶叶、花椒等物给人煎服……孟六因先后给深州民妇李张氏,并宛平县
民妇孟傅氏及王庞氏之姑治病痊愈,李张氏等即拜孟六为师入会。……孟六起意复约彭会等拜会。(道光)十年、十一年五月十七日、九月十七日彭会等仍送给孟六钱一百余文,在飘高老祖像烧香上供,背诵《源流》等经卷。

      从曹氏奏折中,可知红阳教师傅孟六组织一个以诵经为主的修行团体,平日定期做会诵经。日后会中人士则常出外以念经、茶疗方式为人治病,藉此招人入教。除了红阳教傅常为人诵经治病外,其他教派师傅亦会采取此法做为医疗传教的凭借。如乾隆52年(1787)间,收元教师傅董敏,系直隶蠡县人,曾将其祖父遗存《收元》、《收圆》、及《九莲救度》等经加以改编成歌曲诵读,藉此代人念经消灾治病。时有村民贾立业之母王氏因年老多病,
即邀请董敏等人前往念经治病。

     至于圆顿教师傅徐文秀则定期于每年4月初8日、7月15日、10月15等日聚集信徒做会,供奉弥勒佛,念诵「及南无天圆太宝阿弥陀佛」十字佛号、《皇极》等经,以期为人祈福消灾。嘉庆12年(1807),有直隶宛平县居民韩兴患病,遂至徐文秀家央求其念经而被医愈。 另如嘉庆17年(1812),混元教师傅接管教务,将混元老祖神像及经卷等物领回供奉。张景山以念经上供式为人治病,而其举办的做会活动亦颇具规模,往往动员其底下的子弟各司其职,包括带领众人行礼的「领众」、负责上供香烛的「坛主」、陈设经卷的「经文」、约束众人的「管众」、管教众人喫斋的「调众」、买办祭品的「供上」、催人办供名的「催众」等职务。

 张景山的案例说明其教派是具组织性的,颇能吸引多人参与,且可从中获得来自医愈病患的酬金。类似这种秘密教派师傅在为人诵经治病,收取病患献纳钱文的情形,仍有若干案例可再加以举证。如乾隆39年(1774),河南鹿邑县农民樊明德因在求医过程中,获有《混元点化书》、《太子问道经》等经书,遂自创混元教,招人入教,并议定每年清明、5月15日、9月初10日、12月初1等日与信徒聚会念经。因此,遂有若干信徒各出钱50文,央请樊明德念经治病。
 
 樊氏念经治病能力颇获得信徒肯定,如安征巡抚裴宗锡奏称:乾隆三十九年三月间,丁洪奇、张菊同往亳州连界之河南鹿邑县邱家集贩卖草帽,寓居樊明德家。因见樊明德每晚诵经,向其查问。樊明德答以仙人传下真经,虔心念诵,死后免入地狱,转生好人,并称有人恳其代念,亦可保佑。丁洪奇等被其愚惑,即央樊明德代念一夜……九月
内,有张菊表弟鲁位因伊母张氏颈项疮,张菊告知樊明德善于念经保佑,鲁位曾至樊明德家给钱二百文,樊明德代为念诵,并给末药调治,伊母旋即痊愈。十月十八日,丁洪奇、张菊各备八折钱三千,同至樊明德家,将钱送给,投拜为师。

 混元教樊明德为人念经治病的案例,说明了只要诵经师傅只要能够呈现医疗成效,则其村里居民自会口耳相传,前往求医,师傅遂得以收取钱财,并可吸引人入教。又如嘉庆年间,某一秘密教派师傅滕永安亦能够为人念经治病,获得多位病患的酬谢,如山东巡抚吉纶奏称:
缘朱七子籍隶章邱县,滕泳安赴彼探望,自称能治代为烧香念经,适值痊愈。朱七子因幼年趺伤,胳膊常患疼痛,亦请令医治,滕泳安口授经语,令其讽念,朱七子信服持诵,滕泳安复给抄录《三佛应劫总观通书》一本及《显明册》一本,称系已故县民苏秉义所授,嘱令学习勿传外人……迨十年间,滕泳安藉称治病煽惑敛钱,每于三九两月初一日,在家供佛诱人,至彼求福,有庄邻张马氏……各因亲属及自己患病,先后邀请滕泳安念经医治,或酬谢京钱一二百文或粮食一二升不等,滕泳安即乘机传授经咒。

 由于秘密教派师傅为人诵经治病可获得病患的酬谢,遂出现若干人士假借诵经治病的名义,向希冀祈求病愈的患者或家属骗取钱文的案例。如道光17年(1837),山东村民王礼假藉红阳经卷名义,企图以念经治病方式从中获取经济利益,据山东巡抚经额布奏称:又现获之王礼于道光十六年四月间赴昔存今故之刘复保家闲晃,见混元泰山等经各一部,内有
飘高老祖等邪神名号,向刘复保查问,称系伊故父曾充泰山庙道士,因有此经,因有此经,不知得自何人,当即借回阅看,王礼特故将经收藏未还。十七年二月初七日,王礼忆及经内语句新鲜,可以哄动乡愚,起意邀冗素识现获之王义、赵宽、刘庆同在本村观音庙内设坛习念,希图敛钱使用。十二日庄民刘得林因子患病,不知王礼念系邪经,即供给饭食,央令讽诵穰灾,并未送给钱物。

 从此奏言中可知王礼并非红阳教教徒,只因自他处得自红阳教经卷后即设坛诵经,亦能够吸引病患家属前来请求诵经消灾,以祈病愈,可见一般民间百姓对于诵经治病之事仍颇为相信。由于民众对于经卷的信服,因此遂有人刻意创立新的秘密教派,以念经治病、摆供做会为号召,藉机引人入教骗钱。如前述乾隆38年(1773),太阳经教师傅朱洪曾因念经自愈而新立此教派名目,以念经治病为名义,招人入教,据河南巡抚何煟奏称:「其教系令人念《太阳经》便可消灾获,相约每年四季携带钱文,不拘多少,至朱洪家敬神」。

 朱洪自创的新教派吸引邻里居民的参与,他也从中获得香钱1300文及米豆等物。68又如嘉庆18年(1813),陆林会混元教教首王太平王自创教派,他藉由一本拾得的经卷,向众人宣称做会念经可以治病、消灾获福,遂煞有其事地设坛做会,竟然可吸引百余名民众加入。由上所述,秘密教派师傅为人诵经治病时,不但可藉此引人入教,同时亦可获得来自病患的酬谢,故在乡村社会类似的诵经活动常可见及。大体而言,师傅诵念经卷的名目甚为多元化,不仅包含该教派专属宝卷,亦涵盖他教经卷,显示一般民众对于经卷的疗效相当信服,并不拘泥某一教派经卷。
 
 至于民间秘密教派师傅诵念经卷为病患所治疗的疾病种类,如就附录资料所示,除了叙述不明确的病症外,大致可归结出属于皮肤病的颈项疮、癞疮;身体四肢疼痛性质的足疾、胳膊疼;传染病性质的疟疾、痨症;精神心理异常的疯病等。这些病症反映了不少乡村民众对于诵经疗效的期待,无论染患何种类型疾病即会尝试向秘密教派求治。若进一步探究诵经疗效,据笔者收录25个案列中,治愈案例有5个(含疟症、与癞疮)的情形来看,显示透过秘密教派诵读经卷,可让患者求得心理上的平衡和身体上的康复,故有不少求医案例。

六、民众求医缘由与习教活动

如探究患病民众之所以向秘密教派师傅求医,希冀藉由诵经祷祝方式医愈其病的缘由,则与医疗环境、求医管道、医疗过程、经济条件、识字水平等因素有关。以医疗环境来说,乡村社会的医疗条件较不充足,较缺乏开设药铺的医生为村民治病,71因此具有医病能力的秘密教派师傅就成为他们求助的对象。当民众自身或其家人患病时,不免四处求医,在因缘际会与秘密教派师傅接触时,即容易接纳其必须入教念经,才能将疾病治愈的说辞。如嘉庆3年(1798),籍隶江西余干县的居民卢晋士,从事剃头生理,因染患足疾,即被大乘教师傅刘鹏万劝令入教吃斋念经,表示可保证病愈。卢晋士因而拜刘鹏万为师,诵习《天缘》、《十报》等经,并学习五戒及十二步教法。

 

嘉庆年间,另有江西地区大乘教师傅,亦藉由诵经可治病的说法劝人入教,并且辗转传徒,教徒人数激增,如巴哈布奏称:彭善海籍隶湘阴县,徐得宾籍隶江西高安县,均手艺小贸易营生。嘉庆二年,徐得宾前赴江西吉水县四虚地方置买铁货,会遇在彼开店之江西清江县人黄明万,时徐得宾谈及向来身患吐血病症,医治无效。黄明万告知伊系大乘教门徒,法名普筹,其教传有一十二步功夫名目,如入教学习,即可消灾延寿。徐得宾信以为寔,就拜黄明万为师,传授一步至三步经语,法名悟慈,抄给经卷、榜文、纸画、观音图像并铁佛一座,徐得宾携回朝夕供奉,茹斋念经,随将一二步经语传与族人徐近伊、邻人郑光成二人抄给经卷。十七年四月内……(徐得宾)赁寓刘添名家……徐得宾告知拜从黄明万学习大乘教茹斋念经,夙疾即愈,劝令入教,可以获福……彭善海)亦拜徐得宾为师,学习一二步经语并向徐得宾借得经卷榜文抄录、茹斋念经……(嘉庆)二十年正月内,彭善海因无生理,携带经卷、榜文赴宁远县 贸易投寓欧启昆家,将习教茹斋可以获福缘由告述欧启昆听信,随转引欧洪得、谭一奉,同拜彭善海为师,抄给经卷,

携回茹斋讽诵。彭善海随赴蓝山县地方先后会遇梁文星…十人,告以母病,彭善海即令入教茹斋,并未传抄经语,亦教习步数。

 

从上述奏言中,一般平民百姓对于诵习经卷可以却病消灾的说法相当信服,不管是否染患疾病,当他们辗转被告知诵经的诸多好处时,即愿意习教,传钞经卷,入教人数遂不断激增。此外,有些病患则是为求病愈,主动拜师入教,习诵经卷。如大乘教师傅张东安系山东荷泽县人,他先后曾拜王有先、张鲁彦为师,诵读《护道榜文》、《苦行悟道经》之类经卷。74嘉庆16年(1811)间,有同县居民因欲求病愈,遂拜张东安为师,冀望能诵经疗病,据山东巡抚陈预奏称:嘉庆十六年间,张鲁彦物故,有与张东安同县之孟光柱、季化民并已故之李义、刘畛,因久疟不痊,均欲拜张东安为师,诵经疗病,张东安应允,孟光柱、季化民各赴张东安家上供敬神,焚香磕头,拜张东安为师入教,张东安即口授咒语:「苦海无边众生贪,我今渡你登彼岸,一报天地覆载恩,二报日月照临恩」四句咒语。季化民并诵念经卷,孟光柱因不识字,并未诵经,张东安识字无多,不知讲解,亦未将经卷念完,足记经内有无生父母本来真空能变化,本是家乡能变化等句忏语。

 

 

此案例说明山东荷泽地方的几位民众因「久疟不痊」,长期忍受疾病之苦,亦可能在求助无门的情形下,转而加入秘密教派,以期透过诵经方式祈求病愈。另有些民众则是因听闻师傅诵经治愈疾病的消息,而主动向秘密教派求治。如前述红阳教师傅陈谨、太阳经教朱洪皆因诵经治愈其自身的病痛。混元教师傅樊明德诵经治愈病患的疮症等。

 

这些诵经愈病的实例,强化民众对诵经疗效的信念,遂前往求医或直接拜师入教。

至于患病民众会央求秘密教派代诵经卷缘由,有些因素是出于患者并不识字,无法诵念经卷有关。据相关资料显示,有不少秘密教派教徒因无识字水平,故难以了解经文内容,如红阳教女教徒朱王氏虽曾收藏其师傅传留下来的《红阳玉华真经》、《混元红阳经》、《治病符书》等经卷,但因不识字,未能念诵经卷。78另红阳教教徒曹七供称:「伊与吴文焕、曹文升、永新和尚抄了一本了言经,伊与吴文焕不识字,止会打铛锣,遇村中丧事给人家忏悔。」

 

又川陕楚白莲教教徒王廷诏供称:「我身边带的经卷,原是祖父留下的……我所以常带在身边的。我并不识字,也不知经内说的是什么」。

 

在民众知识水平不足的情形下,他们只得仰赖秘密教派师傅为其诵经,如前述山东省大新庄村民赵甫性等4人因不识字又染患疟病,遂央请红阳教师陈谨代为诵经。

 

又如嘉庆年间,前述山东荷泽县村民孟光柱等人亦因不识字且患疟症,亦央请大乘教师傅张东安代念经卷。

 

再者,由于秘密教派师傅为人诵经治病的方式较为简易,可省却患者求治过程的不便,也是促使民众愿意求医的因素之一。当秘密教派师傅为人诵经治病时,师傅或是病患多半只须准备素供、香烛之类的供品,在用黄纸书写的神明牌位或是神像前上香膜拜、虔心祷祝,再由师傅讽诵经卷(有时须覆诵多遍以增加疗效)即算完成医治程序。在此过程中,民众既无须忍受传统医疗中的外科开刀手术之苦,也无须服饮具苦性的药汤,只

须跟随师傅祷祝诵经即可,故民众也愿意尝试用此疗法以寻得心灵慰藉。此外,民众央求秘密教派师傅诵念经卷时,无须负担太多的医疗费用,也是其求医的经济考量。大体而言,民众在求治过程献纳给师傅的钱文名目,多半属于做会上供费用、师傅诵经酬金、入教拜师礼金等。基本上,这些求医或入教钱文并无定数,但金额有限,有的甚至只提供饭食并未

纳钱,

 

故不会造成民众的经济负担。如前述的太阳经教诵经做会时系「相约每年四季携带钱文,

不拘多少」;混元教师傅樊明德为人诵经时,患者只出钱50文、200文不等;某一教派师傅则获得病患酬谢100、200文或粮食1、2升等。至于患者或其家属如拜师习经时,其献纳给师傅的钱文以100、200文至数百文的例子最为普遍,约相当于当时1个农工1、2日的工资所得88,尚对其生计尚不构成影响。

 

当民众基于各种缘由向秘密教派师傅求医时,即是教派扩展的契机。有些患者会求医时接受师傅劝令拜师入教,有些人则是因亲身接触或传闻诵念经卷的疗效,体认到宗教的神奇力量与神明的佑助,而愿意参与习教活动,甚至在地方上形成一个吃斋念经团,到处为人念经治病,赚点生活费。如前述红阳会师傅孟六为几位妇女诵经治愈其疾病时,即拜师入教;混元教师傅樊明德为人诵经愈病,而吸引丁洪奇、张菊入教;另混元教张景山师傅因治愈萧呈、王帼玺其父母的疾病后,二人也献纳钱文,参与做会上供活动

 

 此外,有些秘密教派师傅为求教派扩展,则会将被其医愈的病患聚集,使他们共同参与该教的念经做会活动,则无形中可引人入教,如先前所述山西桥梁会教首胡昌思即是用此方法招收信徒,乾隆17年(1752),山西巡抚阿思哈曾奏称:

(胡思昌)信佛后,愈年逾三十念经拜佛,并为人念经治病,亦有医痊之人,每逢正月二十九日之期会,集病愈之男人念经,三十日会集病愈之女人念经,各带布施粮食数升,众人饭食之余,留作修桥费用,又募化银钱建盖茶房数间施茶,并有曾经治病痊好之人王存古……等人情愿为徒入会,初名无为教,后因查禁,改名桥梁会。

 

 

 另有些患者在拜师习经后,也能够为人诵经治病、招纳徒弟,升格为教中师傅。如前述直隶宛平县居民韩兴曾因患病,被圆顿教师傅徐文秀念经医愈后,虽未实时拜徐氏为师,却常至其家中念经做会。直至嘉庆15年(1810),韩兴才正式拜师入教,往后亦常劝人入教,招人为徒,据清廷大学士曹振镛所奏称: 

 

 次年(嘉庆十三年)十月间徐文秀病故,其徒宋张氏接管教务。十五年韩兴拜宋张氏为点师

……(嘉庆)二十五年四月间,韩兴与李红德会遇,问知伊母石氏患病情由,随劝令入教,可保伊母平安,李红德应允,韩兴告知作会日期,李红德于十月间赴韩兴家入教,送给京钱五百文,经韩兴传给十字佛号,……道光七年间,李红德之妻吴氏因病至韩兴家佛前上供许愿,韩兴复劝令入教,传给十字佛号。

 

 从此奏言可知,韩兴原只是一个向教派师傅求医的病患,在经由师傅念经治病医愈后,使他对该教派产生信心,经常参与其内部的聚会活动。因此,当他接触有家属患病的民众时,即热心向其传教,藉此扩展该教派的发展。另道光16年(1836)间,加入报恩会的贵州龙果县民众袁艾因染患痨病,而默写诵念《开示经》。日后他又将此经卷改编为《三皈五戒指南歌》,令人抄写,送给病患诵读,并从中收人为徒。

 

 总之,民间秘密宗教以诵念经卷为人治病方式,为一般平民百姓提供一条便捷的求医管道。当民众自身或是亲属患病四处求医时,基于秘密教派师傅的劝诱或是对其治病能力传闻,再则他们或因自身无识字水平须仰赖他人诵念,且基于疗程简便、费用省简等因素考量下,遂愿意参与秘密教派的诵经祈福活动,以期早日病愈。在此诵经过程中,有些民众幸而病愈或是病愈后仍持续参与教派的做会活动,使他们深刻体会习教的好处,不但自身拜师入教,也传播教派、招人入教,使得教派得以扩展其势力,更深植于下层社会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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