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解赖布衣公答龙川世祖定阳址书稿

近别德宇,已深瞻仰。专候遣书详明考履,蒙喻择迁阳址。东山高秀,欲向甲乙,南山端拱,又欲向丙。然据术则山有形有势,当择其有情者而向之。白山虽少,情茂可观,纵低小,亦无大害,不必取银瓶大者为尊也。

三符注:不宜向大者,因其无情,后文有论。

且二十四路各有吉凶,凡有好山形,须当吉位,且以东向横山迎水而上,俗人以作上水金鱼,以愚论之非也。龙峰特耸,俗徒以为“文笔”,愚亦以为非也,且形如鱼如印,宜归庚兑,为金鱼金印;归甲乙,为木鱼木印,归四墓,为扛尸,为伪印。

三符注:似鱼似印,得水而谓如鱼得水,然仅庚兑之金,方为金鱼金印,若甲乙而为木鱼木印,四墓辰戌丑未土地,土崩水解。

龙峰在巽,则为文笔,所嫌在辰位,山虽好而在凶方,犹善人而处非,其地节亦随变,虽情貌可观而方寸难托,故凶山得吉,山为之主,是犹小人不可无君子为之主也;吉山不得凶,山为之用,亦犹君子不可无小人为之使也。

三符注:巽峰而为文笔,处辰而非。

《书》云:“五凶不全无”,大抵须令向外居;若地不高当吉位,自然祸患永消除。

正如丙山低小,迎向上吉,其情如佳宾缔合握手,登堂倾泻,中抱龙山。银瓶高大不合正星,如仆夫辈则当坐之门外,喂以酒肉,若使之趋庭抗礼,必自取侮辱之患矣。

注:用小不用大,只须高大之处无情。

坤为地母,诸山可托,凡求风水,当用坤卦取三吉,故艮丙兑丁巽辛,独居之秀,六贵之位,犹稠人中之君子也。所用六秀之龙,又用六秀为向,犹君子不可间于小人也。

注:谓三吉六秀坤取艮丙兑丁巽辛

乾坤坎离为阳,艮巽兑震为阴,干支亦从配卦,宅上阳址亦从配合。故曰:“来山不合六条龙,空自千山与万层。休说子孙荣贵事,也须难免祸灾凶。”放水阳山用阳,阴山用阴,阴阳不可交杂。

三符注:此为净阴净阳也。

《经》曰:“阴阳混杂事难期,纵合天心未可知。用得一宫山水正,自然荣贵不须疑。”今作兑山欲向甲乙,坐庚向甲为绝命,坐辛向乙为游魂,是不吉也。龙山银瓶虽秀拔,然以情取之,未为至当。

三符注:兑山向甲,震纳庚乃绝命,巽纳辛乃游魂,故不吉。

故《经》云:“论朝山,譬如贵人背面立,与我情意不相关,谓之无情。”若以情取向,则丙上小山实为至当。壬癸纳甲乙五凶之位,本无贵气可坐,而不可向也。老阴阳之纳干支,甲乙孤虚之位,若以端山必欲向之,犹以糠秕疗饥腹,其劻毙可立俟矣。

凡立宅安坟,须迎山接水,三般卦例相比,取三吉,兼所属之干为坐堂之吉,禄、文、破为放水之吉,此为三般卦例。

兑山向甲,亦坐为向,谬误甚矣。但克题之衍,贵其迎接,先情后形,避凶趋吉,不必案山与来山相对,然后谓之迎接,亦有抱裹绕城是也。

愚所以必用丙向者,盖审其势之所会,而向之水口,喜有展旗顿旗,又有兼前砂前水,逆水而上,不可谓之无情,翰峰正在水口,亦不闲也。

三符注:艮纳丙者,而为养者,故宜向之,后合得三般卦,又迎山接水,取三吉之位,且须其干为吉,放水出三四七。

风水吉凶,不出堂内尺寸之间,便合神煞,其坐向所宜,流水所出,苟识正址,理自区分。今迁丙向,是用下砂,绕抱紧密,所谓一宫山水也。

丙向于兑,为兑之阴卦,为阴中之阳,纳干为阴中之阴,取其雷龙配合之吉,壬丙相向,阴阳和合。

三符注:兑纳丁,丙乃丁之阳,艮纳丙,艮丙又为阴,故谓阴阳和合。

《经》云:“兑上无论何处居,远朝山水足盈余,武曲忽然山起照,坎宫五鬼自消除。”此坎说也,亦癸说焉。《经》曰:“震为雷迎镇天关,遐迩趋朝叠嶂峦,披拂仁风千里远,人人尽拜五侯官。”此震说也,亦癸说焉。今正用之,试遵愚见,断然无疑,则来兆之详,可以预决

三符注:坤上若武曲见,则坎之五鬼不凶,乃坤克制坎,故知赖公所所用,辅星之术为主。

考之升玄,全属聚吉于所向之方,不过半纪而应。乙巳之岁,小发而挫,乙巳纳音为火克金,主挫,勿以为虑。丁未之岁,德曜为临,当主加名振耀,旬日之间,出将入相,不但碌碌迁除而已。
方今环宇人宁,惟幽燕未归版籍,朝廷有意恢复,倘值此时扬威振旅,勿计名位高下,奋力请进,必立希世之功。仆愿策励驽下,相从于凯歌之辰,非妄匕也。若参之己见,微有更改,妄触一机,百关俱废,当自任其咎,勿复相问。细味来喻,得毋失尔大体乎。风露既凉,更宜以礼制全,克终大事。不宣。

三符注:虽言龙川有赖仙之缘,然实其份未足,未尝用壬山丙向也,胡氏宗祠所用癸山丁向兼子午,即处小空亡之处,辛戌水来出乙辰。

龙川胡氏有风水之大家胡舜申,其即用宗庙五行水法,有谓似按其法。

按北宋杨惟德《茔原总录》言:“大五行,盖五行之变体也;唯地理家用之;其分属之理浅惑皆不能考,虽或得之,亦多穿凿,未尽其理,古今用之极有征验,阴阳之妙有不可诘,此殆如医家之用五运也,故今遵用之。”

许公云:宗庙星卦何足用,阴阳剪水是虚花。
廖公云:单于梅花非正论,天星宗庙胡可知?
赖公云:卦为宗庙误人多,无龙无穴事何知?

按《葬书》:朱雀源于生气,即养生之位也;派对于未盛,即沐浴、冠带之位也;朝于大旺,即临官、帝旺之位也;泽于将衰,即衰病之位也;流于囚谢,即死墓之位也。以近于绝,即绝胎之位。禄存,宗庙是也。殊不知朱雀源于生气者,谓气者水之母,有气斯有水,溯其水流之源,实生气之所溢也,故曰源于生气。派对于未盛者,谓水源初分,流既未长势,犹未盛也。朝于大旺者,谓众水同朝于明堂,其气大旺也。泽于将衰者,谓水将流出,必先汇为泽,其势将蓄而将衰也。流于囚谢者,谓水流出处,两边砂头交牙关锁,犹如囚物而不令去也。以返不绝者,谓气溢而为水,水又囚而不去,反滋以养气,气水循生,无有断绝也。至法每一折,潴而后泄者,谓欲其曲折停蓄,不欲其直流速去也。洋洋悠悠,顾我欲流者,谓其于穴留恋有情也。其来无源,其去无流者,谓来远莫知其源,其去曲折,不见其流也。

按法,谓之大五行,即依洪范五行,依十二长生而归七曜, 若阴阳之分无误,则合胡舜申之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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